Friday, June 12, 2015

三十年後的我們





我們是否在數十年後     還會有重逢的那一天?

執著與等待     在這個時候是多麼的多餘

但或許     在我們年華老去的某一天    

這枚風化後的情感     將會是我們     對彼此僅有的回憶




Friday, September 5, 2014

關於死亡





我們會先認識死亡,然後接觸死亡,最後,才接受死亡。


Wednesday, June 6, 2012

一人一半





好不容易考上了SOTA,也挨了半年苦,终于撑到现在。学校的画廊即将办一个素描比赛,但至今我还未找到一个题材。


我叫阿当,今年二十三岁,是个美术学生。

我每天悠哉地过着生活,想必这就是画家的生活吧?必须要能够用一颗平静的心面对一切。

今天如同往常,我拖着我的夹脚拖出了门。今天又会是一个平淡无奇的一天。在红绿灯等候时,一股香水味淡淡地蔓延过来。头一瞥,一头乌黑长发的就映入我的眼帘。霎那间,我被她飘逸的头发和背影给摄住了。迷糊之余,我发现绿人还没亮,她就大摇大摆地走过马路。我的第一个反应自然就是往前拉着她。

殊不知,一切都太迟了。

一辆大卡车疾驶而来,司机无法及时刹车。当场,我们俩就被撞倒了......

我一睁开双眼,四周一片洁白,仿佛来到了天堂。这时,我赫然发现那个女孩也在我的不远处。她也渐渐地苏醒了过来。我们的双眼一交际,看到了彼此眼里的疑惑。

“欢迎来到生死门,你们两个已经死了。你们也即将被送到下一个世界去了。”一个深沉有力的声音说着。

女孩:“什么??我不可能这样就死去,我还有一大把事情要做啊!”

我:“我也是!我刚开始了我的画家生涯!”

“那么.....我就让你们一个生存下来。我会给你们七天的时间,让你们决定谁将会死,谁将会活。在这段期间,你们两个人就会共享一个人的生活和情绪。”

话一甫毕,眼前又瞬间暗了下来,我也失去了意识。

我再一次睁开双眼的时候,我发现在一个公园里。那个女孩也在我的身边。

女孩一醒来,拍拍了她的裙子,就敞开了她的双腿,离我而去。就在这个时候,一个撕心裂肺的痛袭心而来。我们冷冷地瞄了对方,就决定接受了这个战帖。

女孩:“事到如今,我们还是接受事实吧。我叫小佳。”

我:“我叫阿当.....”

不知不觉,我就和小佳回到了我的家。小佳一看到我的家里堆满了画和工具,不禁眼前一亮。

我:“我们怎么不是去你的家啊?”

小佳:“我的家人出国了,所以家里没人打理,就来你家咯..."

我在这个时候感受到了一股愧疚感,毫无疑问是发自于小佳。

我:”你在撒谎.....“

小佳:“你不可以什么都想洞悉我的感受好不好?这是性骚扰!”

我:“就算你这么说,我就是不能.....”

和煦的太阳洒进了窗户,照亮了整个房间。我也不打算继续上学了,于是,我收拾好我的画画工具,决定去公园画画。走不到几步,撕心裂肺的痛又袭心而来。小佳也因此被痛醒了。

小佳:“你怎么搞得啊?你不知道我们现在是形影不离吗?”

我:“不好意思,我想去公园画画......”

小佳无奈地答应了我,一起到公园去。我一开始画画的时候,小佳就一直凝视着我。

小佳:“你真的很爱画画吧?我能感觉到你画画时的喜悦。”

我:“对啊,我自小就很爱画画。所以一直努力的画出最美的事物。最后也考上了SOTA,岂料我无法完成我的梦想。”

小佳:“哦。我其实想要环游世界,收集每个国家的可乐罐!真的是有太多事情要做了,但是一时间又做不完.....”

这时,我又感受到了那份熟悉的愧疚感。

那个晚上,小佳为我准备了晚餐。

小佳:“你的女朋友有为你烧过菜吗?”

我:“有啊,哈哈..... 不过我们分手了,哈哈......”

小佳:“我知道了,你在撒谎。”

我:“......”

小佳:“好吃吗?”

我:“还好......”

小佳:“好吃就说出来吧。夸我一下会死吗?”

我:“哼。”

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们必须要心有灵犀,上帝这样安排,是另有目的的吗?但我知道的是,我已经不由自主地爱上小佳了。

我:“我想你当我的素描模特。”明天已经是第七天了,我只要为我心爱的女人画出我生命中的最后一幅画。为了让她开心,我能够瞬间老去,甚至死去。

小佳:“可以啊。你不是要我脱光衣服让你画吧?”

我:“白痴.....”

小佳:“喂...... 你喜欢我吗?”

我:“....... 就算我不说,你也应该感受得出吧?”

小佳:“我不要~~ 我要你说出来!”

我:“我... 我爱你...”

小佳:“嘻嘻,我也是。”

就这样,我彻夜画出了小佳的素描。但我画完之际,也精疲力尽,在椅子上睡着了。

和煦的太阳洒进了窗户,照亮了整个房间。只不过这一次,看不到了小佳的踪影。我找遍了整个房间,只看到她在桌上留了一张纸条给我。

亲爱的阿当:

相信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应不在了。因为我决定把我剩下来的时间都交给你。

我并不后悔。

因为我患上了末期癌症,我也只有半年的时间而已。

“难怪我在她的话语之间感受她的那份愧疚感......”

我只要一次,一次能够和我心爱的人一起住。只要这个梦想未能实现,我真的不想死.....

记得那一天,我逃离了医院,邂逅了你,也和你一起居住下来。

一开始,我讨厌我们的思绪和心情是共通的。不过回想起来,这应该是上帝在我死前给我的一份礼物。

也就是因为这样,在短短的一个星期,我得到了一辈子的爱,也得到了一辈子的幸福。

虽然我已经不在你的身边了,不过我并还没有完全地消失。

我还是在你的画里、你的梦想里和你的心里存在着。在那里,我可以住上一辈子.....

所以,请你别为我流泪.....

我放下已滴满泪水的信条,抱着那幅画,不停地哭泣.....

“是的,你永远都会陪伴着我。”我在心里无数次地呐喊着。




Tuesday, June 5, 2012

无声的爱




我喜欢跳芭蕾舞。但是,我的父母自小反对让我上芭蕾舞课。我明白他们的心意,因为他们怕我在众人面前出糗。原因无它,我的世界,是一个没有声音的世界。

我是小欣,今年二十三岁。

我,是个聋子。

每当我看见芭蕾舞者随着音乐,用身体画出美丽的符号。我是多么的羡慕他们。

今年,我下定了决心,决定参加芭蕾舞蹈班。我知道我很任性,也不知道要怎么跟着音乐共舞。但我知道的是,我想要跳舞。

第一天的芭蕾舞蹈课,我带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步向Orchard的舞蹈中心。我换上了生平第一套芭蕾服装和芭蕾舞鞋。看着镜子里的我,我那死灰已久的双眼,再次荡漾出久违的兴奋。我一踏出更衣室,步步向舞蹈室走去。每一步似乎在踏着我的信心,隔绝我的雀跃。

由于是第一堂课,舞蹈老师要大家作自我介绍。到我的时候,我试图用手语告诉老师我是个聋子。谁知,换来的是每个人的错愕的表情。老师也发现气氛顿时冻结,便叫另一个同学作介绍。我在心里呐喊着,我不会那么容易被打倒的。

舞蹈老师开始教我们一些简单的芭蕾舞姿。在没有音乐的情况下,我还是能应付的。但该来的,还是要来。老师播放了音乐,讲解了一些我听不到的舞蹈,然后大家就开始模仿老师的动作。大家都很理所当然地跳出了这一套很简单的舞蹈,惟独我。我都是漫半拍,因为我只能看着老师的身体节奏,而不是随着音乐跳。

我开始发现有无数的双眼在盯着我这个鸡手鸭脚的女孩的身上。整个舞蹈室瞬间像有一个低气压笼罩全场,让我窒息。我拖着那让我煎熬一个钟头的舞鞋,冲出室外。

我真的无法实现我的梦想吗?我只是想要跳舞,真的有那么难吗?

我躲在一个角落,一个人哭泣。

我的面前,出现了一张纸巾。这个汗流浃背的单眼皮男生,手叉着腰,气喘吁吁地对我笑了。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流那么多汗,但我知道刚才的舞蹈不至于让我们流汗至此。傻里傻气的他,跑遍了整个舞蹈中心,为的是要给我这张纸巾。我心里不免好过了不少。

接下来的日子里,我开始和小当约会了。我想因为他体贴我听不到,所以他从来不跟我说话。直到有一天,我们在Vivocity逛街时,一对旅客向我们问路。这时,我才发现他不能说话。

他是哑巴。

那对旅客离开后,小当不停地偷看我的表情。我知道这种心情,我又何尝没体验过。于是,我牵起了他的手,在他的手心里写“我爱你”。他的眼里绽放出了光芒,对我笑了笑。这一次的意外,让我们更相信彼此之间的爱。

直到有一天,我们在Plaza Sing对面的喷水池散步的时候,我们看到了一个男生在对一个女生说话。当我看到男生的嘴形缓慢地说出“我爱你”这三个字的时候,我的心跳突然加速。我很想体会这个感觉,但我知道我太奢求了。但,我那瞬间的神情,被他注意到了。

情人节来临了,我非常期盼着这个日子,因为这是我们两个人第一次将会度过的情人节。我去了美发院,烫了我的长发,只希望能博取小当的欢心。我也挑了最美丽的衣服和最漂亮的耳环。然后,我也拿起了我为他精心准备的青蛙收集铞饰,前往我们的约会之地。

我在Somerset 313等候,等候着他看到我的那份雀跃。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我还是看不到他的踪影。我不时地搓着那个青蛙,担心他是否出事了。

于是,我像掉了玻璃鞋的灰姑娘,四处奔跑着。

终于,我在那个我们曾经看到那对情侣的喷水池看到他。

我看着他的背影,不停地颤抖着。

我小心翼翼地走向他,走到他的正后方时,我才知道他在做什么。

他在对着那水里的倒影,大喊着。

用他那发不出声音的喉咙,嘶吼着。

看着他身边放着的耳环,我知道那是他想送给我的礼物。而我也知道,他希望在送给我礼物的时候,说出那三个字。

我最想听到的三个字。

看着小当因用力而不停抖动的身体,眼泪不停使唤地流下来。

我小心地拿起他要送给我的耳环,戴起了那对新耳环,搂着他那竭力的身躯。

他诧异地转回头,再次让我看到那气喘吁吁的模样。不过这一次,换我给他纸巾了,也轮到我给他那个笑容。

“我听到了,我听到你的方式的‘我爱你’了。”我在心里无数次的说着。


Saturday, August 27, 2011

丧礼



我一直对在丧礼开玩笑、打麻将、玩扑克牌的这些行为感到非常困惑。如果我的理性还健在,丧礼不是一个很严肃的场合吗?

对我至亲的二叔已离开了我们,但我在丧礼这看到我们家人还是能够有说有笑地聊着天。这是让我非常不解的。我不是认为这样不妥,只是我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做心情的调试的。我们并没有打麻将或玩扑克牌,只是纯聊天。但,在送行的那一天,气氛有了一百八十度的改变。

我惟一能猜测的是,这一切,只是为了缓和我婆婆的情绪。

噢......



Friday, August 26, 2011

Wednesday, July 20, 2011

Embedded endorphins



Everytime when I feel shitty, I will always head down to the NTUC at Bukit Merah Central. Take a trolley, throw my bag in, walk down the aisles, pick my groceries and throw 'em in.

Such retail therapies of mine have washed out memories embedded in them. These memories have eroded so much that only the emotions remain. So whenever I bypass certain product or aisle, it will trigger off that bead of emotion. I can't really tell what gives but at least it it makes the day less crappier.

I miss my blog.